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杏仁奶、豆奶、椰奶……美国奶牛牧场抗议它们叫“奶”

*本文只能在《好奇心日报(www.qdaily.com)》发布,即使我们允许了也不许转载*植物成分的奶,还能叫“奶”吗?按照乳品行业的规矩,这样不可行。杏仁奶、豆奶和椰奶,这些乳制品的替代产品引发了市场日益激烈的竞争,对此美国的奶牛牧场主正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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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本文只能在《好奇心日报(www.qdaily.com)》发布,即使我们允许了也不许转载*

植物成分的奶,还能叫“奶”吗?

按照乳品行业的规矩,这样不可行。杏仁奶、豆奶和椰奶,这些乳制品的替代产品引发了市场日益激烈的竞争,对此美国的奶牛牧场主正在借助国会的力量反抗。他们的目的是:阻止这些企业把自己植物成分的产品称为酸奶、牛奶或奶酪。场主们说,这些企业在误导消费者,让他们以为非乳品奶与牛奶有类似的营养价值。

美国两党的 32 位国会议员要求,食品与药物管理局(Food and Drug Administration,以下简称 F.D.A.)应严厉打击把植物型饮料叫做“奶”的企业。他们说,按照 F.D.A. 的定义,奶(milk)指从一头或多头健康牛身上挤出的“乳状分泌物”。佛蒙特州民主党众议员 Peter Welch 和威斯康辛州民主党参议员 Tammy Baldwin(该州以奶酪闻名)在提交的立法建议中,表达了更宽泛的诉求。他们所拟的法案要求,F.D.A. 应针对不含“蹄类哺乳动物”来源的牛奶、酸奶和奶酪产品均做出处理。

“我们的最低要求是,让 F.D.A. 定义‘奶’,然后‘按照定义实行相应措施’”,Welch 说。

但批评者表示,消费者在选择杏仁奶、豆奶而不买牛奶的时候,自己很清楚在买什么。“杏仁奶或豆奶的包装上可没有牛,”植物食品协会(Plant Based Foods Association)的执行总监 Michele Simon 说,“谁也不想蒙骗消费者,只想在人们挑选商品时,提供个更好的替代品。”

那么其他冠有奶制品名称的非乳脂产品怎么?镁乳(译注:一种泻药)、可可脂(cocoa butter)、麦乳(cream of wheat)和花生酱(peanut butter)也得改名吗?

近几年,用杏仁、大豆、腰果和椰子制成的乳品替代品忽然大受欢迎。许多人认为,这些比牛奶更有营养。有些人购买这些替代品是因为自己对牛奶过敏或乳糖不耐受,另一些人是出于环境考虑,或者想买素食,还有人只是喜欢这些口味。

牛奶曾是美国最具标志性的饮料,但现在美国人喝得越来越少了。据农业部数据显示,与上世纪 70 年代相比,美国人喝的牛奶减少了 37%。牛奶销售额去年跌至 120 亿美元,与 2011 年的 150 亿美元相比下降了 20%。部分原因是,人们转而购买其他饮料,比如软饮、果汁、瓶装水、豆奶和杏仁奶。市场研究机构 Mintel 发现,人们对牛奶消极的健康认知导致了它销量下滑。

Almond Breeze、Silk 等品牌的植物奶均在乳制品的货架上销售,它们在饮品市场上占比很小,不过现在越来越受欢迎了。据 Nielsen 市场调查公司数据显示,2012 年植物奶的销售额是 9 亿美元,至今已经飙升至 14 亿美元。

植物奶的销量增长,主要因为杏仁奶越来越受青睐了。去年,全球最大的咖啡连锁店星巴克宣布,为满足顾客要求,他们要开始供应杏仁奶冲制的咖啡饮料了。星巴克表示,这是一直以来顾客提议最多的口味。

专家们表示,杏仁奶的销量飙升有许多原因。社会关心动物福祉和畜牧业造成的空气、水污染问题,所以乳品业总遭到非议。杏仁产品对环境也有影响:世界上大部分的杏仁产自极为干旱的美国加州,有人指责加州农场主把日渐萎缩的地下水资源引到了杏仁园里,种出 16 个杏仁,就需要约 15.3 加仑(约 57.9 升)的水。不过,如果在种杏仁的地方产牛奶,对环境的影响更严重,David Zetland 说。他是荷兰莱顿大学(Leiden University College)的经济学助理教授,也是《Living With Water Scarcity》一书的作者。

许多的消费者也认为,杏仁奶是比牛奶更健康的替代品。但乳品行业说,不对。他们指出,牛奶有 9 种健康所需的营养成分,比如钙、维生素 D、维生素 B12 和钾。他们还制作了广告,称牛奶有 8 倍于杏仁奶的蛋白质,含更少的配料、添加剂。某些品牌的豆奶和杏仁奶确实添加了大量糖,不过也有无糖的品类,有些还进一步添加了钙、B12 等营养物质。

关于牛奶的营养优势,人们对此还有争议。比如 2013 年,美国两位顶级营养专家 Walter Willett 和 David Ludwig(两人均来自哈佛大学)在期刊《JAMA Pediatrics》上发表了一篇文章,他们认为健康的成年人,如果饮食中已摄取了足够的蔬菜、坚果和蛋白质,喝牛奶不会有额外的好处。他们还使得人们开始关注牛奶中的激素、许多学校供应可可奶的高糖含量。

乳品业积极发声的时候,非乳品奶也在反击。植物食品协会向 F.D.A. 发信声明,植物奶的标签是以“普通名和常用名”正确标明的。一份由 Good Food Institute 组织起草、反对乳品标签法案的请愿书,目前收集了 4 万 1000 多个签名。

“除了关心产品叫什么名,他们就没别的事做了吗?”Miyoko’s Kitchen 的 CEO Miyoko Schinner 说。她的公司出品坚果成分的奶酪、黄油,在美国约 2000 家商店里出售,很受欢迎。她说:“这些人关注命名的唯一理由,就是保护自己的特殊利益。”

牛奶和植物奶放在同一货架上,1 月,旧金山的一家杂货店里。图片版权 Jason Henry/《纽约时报》

Marsha Cohen 是加州大学哈斯汀法学院(Hastings College of the Law)的食品与药物发专家,她说,乳制品行业面临着一场艰难的斗争。她说,政府对牛奶等食品定义——“认证标准”(standards of identity)——其初衷是保护消费者不受经济损失,比如上当购买了冒充高级产品的廉价仿制品。她指出,F.D.A. 最近批准了 Hampton Creek 品牌把自家的素食蛋黄酱替代品命名为“Just Mayo”,尽管 F.D.A. 对蛋黄酱的法律界定是:成分中必须含鸡蛋。

什么才能称作奶?这个问题已经吵上了法庭,到现在为止,法官站在植物奶企业一边。2013 年,旧金山联邦地区法院的 Samuel Conti 法官驳回了一起集体诉讼,当事人称杏仁奶、可可奶和豆奶产品标签错误,因为这些不是牛的产物。Conti 法官说,这“夸大了轻信的概念范畴”,“认为理性消费者会把豆奶、杏仁奶错当成牛奶,这不合理”。他说,这让人想起了更早的一个案子,有女性称自己被 Cap’n Crunch 公司出产的 Crunch Berries 麦片误导了,她以为里面有真正的水果(那起案子没有受理。)

2015 年,加州联邦区域法庭的法官 Vince Chhabria 驳回了另一起类似的起诉,起诉内容是消费者可能会被误导,认为豆奶和牛奶有同样的营养成分。

“理性的消费者,”他写道,“不会认为不同的产品有相同的营养成分;如果消费者关心营养成分,她会查看成分表。”

乳制品行业总能从华盛顿获得支持。乳品业已经花了上百美元游说联邦政府,政府强烈建议美国人喝足量的牛奶。政府在饮食指南里推荐,美国人每天应摄入 3 杯低脂牛奶或乳制品,其中含有许多人体必要的营养成分,如蛋白质、钙、维生素 D 和钾。

威斯康辛州的参议员 Baldwin 说,他提出“乳品尊严法案”(Dairy Pride Act)的一个原因是,有奶牛牧场的选民给她写信表达关切。比如,Janet Clark 是家族里第三代的乳品场主,她说自己和家人正在努力抗争,因为牛奶价格下跌,农场的运营成本又增加了。她说,植物性产品从牛奶的名称、声誉中攫取利润,这不公平。

“我们为自己产的牛奶设定了很高标准,”她说,“牛奶已经被定义为一种源自产奶动物的产品。我们只想在超市的营销上推行这种观念——乳牛产的奶才叫牛奶。”

翻译 Alicia Lee

题图来自 Wikimedia Commons

© 2016 THE NEW YORK TIMES

(原标题:维维股份回归主业第一战维维饮料取代豆奶粉成主打)2017年年底,伊利集团推出了即饮豆奶新品植选浓香豆乳,正式入局豆奶市场,而为发力春节档,伊利不惜重金冠名2018年湖南卫视的“华人春晚”,为该新产品造势。伊利想分割植物蛋白饮料行业千亿市场“蛋糕”的决心可见一斑。

在此背景下,有如此多的企业入局豆奶行业也不足为奇。原标题:维维豆奶开瓶上市液体豆奶发展提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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